隨筆
自己做了一件是多麽愚蠢的事情
於公謹
很多時候,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是比別人聰明的;所以,很多時候,他們都會認為自己做的事情,別人並不知道對和錯,也不可能會分清對和錯,就可以把錯的說成是對的,而把對的說成是錯的。其實,很多時候,其他人都知道這裏麵的問題,都知道這些人做了什麽,隻是不願意說出來,或者是並不願意指出來;當然還有,其他人是因為看到對方是當官的,或者對那些自以為是的人有所求,就不想說出來。其結果就是,做了蠢事的人,自以為是地認為別人並不知道,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一樣,顯示著自己“過人”的才智,卻不知道他自己的愚蠢,也不知道自己把自己的醜陋的一麵,一幹二凈地坦露在別人的麵前。
這是誰的恥辱?如果是原來,自己也會指出來,也會告訴這樣的人。後來,經歷的事情多了,就知道這樣的事情,其實指出來是完全沒有必要的,因為這麽做的人,未必不知道別人知道他所做的一切,隻是自以為是地認為別人不知道而已;還有,他認為自己比別人聰明,而且是聰明很多,因為他“不讓”別人比自己聰明,也不想讓別人聰明;如果告訴了他,他不但不會感激,而且會很記恨告訴他的人,原因在於,他不可能會再裝作聰明人了。這就是是現實,也是事實中存在的;所以,就讓這樣的人聰明下去,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 Aug 21 Mon 2017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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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做了一件是多麽愚蠢的事情
- Aug 09 Wed 2017 14: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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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 gene study rewrites history of Neanderthals
AA new way to use DNA to peer into the history of humanity is rewriting what experts know about our long-extinct cousins, the Neanderthals, US researchers said on Monday.
Previous research has suggested that near the end of their existence about 40,000 years ago, only about 1,000 Neanderthals were left on Earth.
The new study, reported in the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shows their population was far larger — likely numbering in the tens of thousands — though they existed in isolated groups across Europe.
- Aug 02 Wed 2017 1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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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拉底的心境
- Feb 25 Thu 2016 15: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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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是一種享受也是一種痛苦
2003年,我離開蒲江,告別了10年的蒲江生活和工作。懵然回首,飛逝的十年,去時年青力壯,離開已經是人到中年,我把青春和熱血飛灑在了這片土地,但我贏得了全國勞模的榮耀!我們幫扶過的白雲鄉困難戶,為他修建的瓦房和她迎娶的新娘。他們的孩子也應該有很大了吧?我還記得長秋山上,我們幫助修建的公路和村委會辦公室,村民設的酒宴。他們那裡的血疾蟲病還發生嗎?我還記得,那悠悠學子拿到錄取通知書時的燦爛笑臉。我幫助過的困難學生,已經為祖國貢獻力量了吧!
在蒲江,我揮灑了汗水,收穫了愛情和快樂。我犧牲了青春,但我贏得了尊重。我默默耕耘,收穫了事業的輝煌,很感歎,人生得意在蒲江啊!蒲江有我的痛苦和悲傷,辛勤的勞作,讓我染病而離,淚灑蒲河。也感歎,為什麼受傷的卻是我!
吃到故鄉的味道,我也很想再回到我的第二故鄉蒲江。有機會回去的話,一定去走一走那熟悉的的郵路,看一看我親手架設的光纜和移動基站,聽一聽白雲山上鷺鷥的鳴叫,喝一碗盧坪村老鄉自釀的老酒,在大興中學戴上紅領巾和孩子們一起歡唱,和成佳鄉的老鄉一起採茶...很想再見蒲江的老朋友,很想再去游一游美麗的石象湖,很想再吃一頓蒲江的農家飯,很想在吃一下那香脆的米花糖。很想,很想...
蒲江,我把青春獻給了你,留下了我堅實的腳步,你是我成長的熱土。你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讓我難忘。
吃著蒲江的臘肉,品著蒲江的雀舌,想起蒲江的山水,故鄉遠在身外,味道品在心頭!
- Feb 23 Tue 2016 1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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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凡時光處處閑
“茶亦醉人何必酒,書能香我不需花。”尋常的時光,醞一杯清茶,攬一冊古卷,淺品生活。
依戀著這樣閒適的冬天,心也漸漸地變得不是那麼浮躁了。好像此刻,只需要這片片輕薄的雪花相伴,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端坐著,遐想著,那清水煮茶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心境呢?踩著碎碎的感傷,兩眼含霜,有風吹過。寒依然,閉上眼簾,記不起你完整的笑容。千年紅塵,就在這一刻。泛起綿綿情愁,我的世界開始下雪……那尋常時光裡的一枕閑又是怎樣的情懷呢?
歲月的輪回交錯,季節的輾轉更迭,仿佛就是特定的過程。這一絲絲的冰冷之意,難道也是我曾幾何時許下的願?這紛飛的柔雪抑或許是歲月寄予我的一季纏綿?萬籟無聲,安詳沉寂。採擷一抹溫婉,留住一縷心安。
我們的計畫始終還是趕不上期間的變化。情感也要經歷很多的磨合,才可能會越來越濃。料想,是我們漸漸習慣了淡視雲卷雲舒,靜享花開花謝的恬淡感覺,才會去願意接受過去和現在的不如意。對於一個喜愛文字的人來說,時間或許也是最好的證明吧。時間可以讓感情沉澱,就像過了這麼久,我還是癡癡地戀著文字。
“一蓑煙雨任平生”的蘇子守著一份悠閒淡泊,卻終成集文學之大成東坡居士。雖然並不是很喜歡讀他的詞,但自己卻很喜歡他對於生活的那一份豁達,與他性情中的那一份樸素。
- Feb 17 Wed 2016 15: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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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姥家门前唱大戏
在既没有电影,又没有电视的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看戏算得上是农村人唯一的高雅的文艺生活了。那些年,几乎每个生产大队都有戏班子,但是远近闻名、唱得最好的要数安家洲(村名)的了。
我的姥姥家就住在安家洲。每到春节我们弟兄姊妹几个总是争着抢着要到姥姥家去拜年就是为了能看上几场大戏。踩著碎碎的感傷,兩眼含霜,有風吹過。寒依然,閉上眼簾,記不起你完整的笑容。千年紅塵,就在這一刻。泛起綿綿情愁,我的世界開始下雪……踩著碎碎的感傷。有一年,正月初二,天下着雨加雪,寒风刺骨,母亲让二哥瞒着我一人去姥姥家拜年了。我知道后,哭着喊着拼死拼活一脚水一脚泥硬是撵了去。到了姥姥家,我衣裤鞋袜全湿透了,手脚冻得像红萝卜。姥姥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唉,你妈也是的,让娃子们来看个戏呗,还让一个来不让一个来的。
距离戏开台的时间还早,我们草草地吃了饭,就和老表们扛着板凳随着人流朝戏场子涌去。
戏场子就在大队隔壁,姥姥家门前不远。露天的、很宽敞,能容纳几百千把号人。最显眼的是戏台,一人多高,用青砖和条石码的,很牢固,顶上搭了油布,两边砌了砖墙。离开台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戏场里的人群早挤得黑压压的。前面的坐椅子,后面的人站着,再后面的索性站着凳子上,戏场周围的树丫上还荡悠着三三两两的顽童。
安家洲从不拖台。一阵“咚呛—咚呛—咚咚呛”的锣鼓家什打过闹台。在悠扬的二胡、笛子声中,绛色平绒帷幕徐徐拉开,于是,仙境般的布景便显山露水了。
- Jan 29 Fri 2016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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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該怎樣交朋友
說起朋友這倆個字,大家應該都不陌生吧!每個人都每天把朋友這倆字掛在嘴邊,說什麼我朋友這,朋友那的。我知道,每個人對朋友的認知各不同,踩著碎碎的感傷,兩眼含霜,有風吹過。寒依然,閉上眼簾,記不起你完整的笑容。千年紅塵,就在這一刻。泛起綿綿情愁,我的世界開始下雪……踩著碎碎的感傷。可我想,大家應該都有過和我類似的經歷吧!
高中的時候,我和幾個同學關係特別好,剛開始幾個人的關係親如姐妹,可後來,我發現我在她們當中我只在乎一個人,對於其他人,我很平淡。慢慢的我對她超級在乎,超級好。不管上課下課,放學上學,我們都在一起,很開心。但畢竟有句話說的好“距離產生美”這句話一點也不假,是的,我現在才感覺到,在當時,我們幾乎每天都在一起,上課是同桌,放學是夥伴,每時每刻都在一起,可好景不長,我和她有矛盾了,倆個人不再是以前那麼好,開始變得冷淡,變得不說話,甚至感覺沒有話可說。直到有一天,有個人告訴我,你倆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我說有這必要嗎?朋友嘛,有什麼事說開就好了,自己心裡這麼想,可實際中,我不好意思開口,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後來我們的關係越來越不好。直到有一天,她說“我們不是同一世界的人,不要往進擠了,你覺得擠進來有意思嗎?”我當時看了我就驚呆了,頓時說不出話來。我的世界變暗了,我就心裡在想,我是那麼的在乎你,而你為什麼這樣對我。到晚上她發短息給我,我們就這樣吧,我以後還是你的好同學。我說好。就這樣,事情過去倆年了,現在回想起當初的事情發現自己很傻!其實當時的我可以放手,讓他順其自然,而我就因為太在乎,才不放手,最後是一個不好的結局!
其實,人就是這樣,每當失去了才開始懂得珍惜。而我們卻把你最不在乎的人對你的好當成了理所應當,事情都是相互的,你對他好,他才能對你好,可人家對你好你不對人家好,那麼時間久了,照樣人家也不在理你,而你卻忽略了那些曾經對你那麼好的人!這就叫做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到頭來什麼也沒有落下,只剩你一人。
朋友其實不能太過於在乎,時刻心裡想著就行,用不著那麼關注她,有時候你那麼的在乎她,而人家其實未必也是那樣的在乎你,就像他們說的那樣,你把她在心裡看的特別重,而人家未必把你也看的特別重!有時候也別太高估自己在她人眼中的地位,那樣受傷的永遠是你自己。而我很想問,我們到底該怎樣交朋友?朋友離你遠了,時間長了,還想念她。但離你近了,每天就在你跟前,你反而還討厭她,嫌她煩!而有些人是這樣的,你長時間沒有關心她,他反而說我們的關係不好了,而你每天驅寒溫暖的問候上,時間久了,人家會說我在你這感覺特拘束。這我們又該怎麼辦?其實,交朋友好交,交一個懂你的朋友太難。
- Jan 27 Wed 2016 1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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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韻如詩
- Jan 21 Thu 2016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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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

昨天P城白天的气温降到-2C加上风冷(Windchill)约有-10C左右。我去了趟P城市中心。天上有一点点flurry,奇怪的是那里的樱花正在开花。各处有庆贺圣诞节的装饰和活动。虽然冷,但有不一样的感受。
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祂的肩头上。踩著碎碎的感傷,兩眼含霜,有風吹過。寒依然,閉上眼簾,記不起你完整的笑容。千年紅塵,就在這一刻。泛起綿綿情愁,我的世界開始下雪……踩著碎碎的感傷。祂名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永在的父、和平的君。祂的政权与平安必加增无穷,祂必在大卫的宝座上治理祂的国,以公平、公义使神的国坚定稳固,从今直到永远。万军之耶和华的热心必让这一切的事照着祂的应许成就。
这个婴孩是生命的光,祂是以马内利。祂让那受过痛苦的,必不再见幽暗。祂让在黑暗中行走的百姓看见了大光,住在死荫之地的人有光照耀他们。祂使这神国的子民繁多,加增他们的喜乐。他们在祂面前欢喜,好像丰收时人们收割的情形,又像在人们在战胜之后分获掳物时那样的快乐。 人们所负的重轭和肩头上的杖,并被外邦人欺压放在肩头上的棍,祂都已经折断解除。
因这一婴孩,那受过苦痛折磨的,必不再见幽暗;
因这一婴孩,行走在黑暗中的人们见到了大光;
- Jan 13 Wed 2016 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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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鄉的楊梅熟了,楊梅紅了……

橫峰,現在也是我的第二故鄉,這裡有著厚重的紅色文化、秀美的自然風光和豐富的人文景觀,魂醉依舊,江畔枯柳,搖落繁華幾時休?欲寄離愁,半生等誰回眸?淡墨香,傾城顏那一世的天荒地老,輕輕地彈開身上的煙塵,模糊的思緒為你畫上一道淺擱,不再是那一世,等待在海枯石爛的,誓言中,不再是那一世,等待在風花雪月。孕育出這方水土獨有的色彩。六月的江南,又會讓我情不自禁地想起橫峰縣青板鄉的楊梅。現在正是楊梅收穫季節,橫峰乃至上饒的市民以及外地的遊客紛紛淋著梅雨也會來到青板鄉楊梅基地、龍門畈鄉楊梅基地採摘楊梅,一串串鮮嫩欲滴的楊梅讓市民們愛不釋手。據楊梅種植合作社負責人介紹,今年楊梅產量非常高,但果實比去年要小些,可前來採摘的市民比往年都多,平均每天有一、二百人。
楊梅,又名龍晴、朱紅,因其形似水楊子、味道似梅子,因而取名楊梅。楊梅是我國特產水果之一,素有“初疑一顆值千金”之美譽,在吳越一帶,又有“楊梅賽荔枝”之說。江南是楊梅的發源地,古時稱楊梅為“吳越佳果”。此時,又到了一年一度楊梅上市的時節。行走在大街小巷上,到處可見人們拎著覆蓋著幾張綠色樹葉的殷紅楊梅。我喜歡吃楊梅,我也喜歡吃後勁特大容易醉人的“燒酒楊梅”,但我始終認為要美美地享用一頓楊梅大餐,應當呼朋喚友,挎著籃子,登上青山親自採摘楊梅。
時下,正是楊梅成熟的季節,有許多家庭一家三口走進農家果林,在熟透了的楊梅樹下挎著竹籃自采自摘,邊吃邊玩、當一回“農民”,既呼吸了清新空氣,又享受了採摘樂趣,更體味了自然情趣。當農家樂、周邊遊都已不再新鮮時,能親密接觸大自然的採摘遊又在城鄉悄然興起。
青板鄉是橫峰縣傳統的楊梅產地,進入梅雨時節後,許多人家的楊梅林裡都是枝頭累累,一簇簇瑪瑙似的楊梅掛滿枝頭,映襯著綠色的葉子,可愛極了。當地楊梅種植戶抓住城裡人追求生活品質、崇尚綠色食品的心理,及時推出自采自摘,任你品嘗,樹下交易的銷售辦法,粒大汁甜的新鮮楊梅和久違的農家生活,都吸引了一大批城裡來的客人。城裡的居民紛紛邀朋喚友到這裡來,既做遊客,又當果農,采一小籃新鮮的楊梅,嘗一嘗味道還真甜美。這種自采自摘的形式,也為楊梅種植戶帶來可觀的經濟收入。
今日是週末,外面雖然下著大雨,我和幾個朋友還是興致勃勃地來到青板鄉親自體驗了一把楊梅採摘的感覺,很不錯!由於楊梅太吸引我了,我垂涎三尺,可是楊梅太高了,而我又不很高大了,真是“上梯子摘月亮——夠不著”。經過幾次的跳躍,我終於摘到了一顆又大又紅的楊梅,我把它放到嘴裡,啊!真甜。我以為每顆楊梅都那麼甜,那麼美味,就摘了一顆小巧玲瓏的楊梅放在嘴裡,嗯?我眉頭一皺,哇,這麼酸,這酸溜溜的味道真難吃。
- Dec 23 Wed 2015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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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念老家的啟蒙學校
每當我回憶起孩提時代讀初小的時候,腦海裡就會浮現自己當年在老家就讀的啟蒙學校------壟坑村學點。
我的老家坐落于鄱陽湖南岸,信江下游,三面環水,楓株湖水庫環繞村子的南西北三個方向,只有東邊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與外面的大千世界相連接。村裡娃要去蔡壟村小學就讀必須從村北面過船渡河,過船渡河讀書的安全問題也就成了村民擔憂的心病,加上老家人口不多,生源也比較少,鄉文教站只設立了一個1---3年級的教學點,沒人願意來我們壟坑村學點任教,當時本村只有退伍回來的三十幾歲的張瑞福老師毫不猶豫地留了下來,當起了“孩子王”,成了一位民辦教師,由此壟坑村學點就成了典型的“一師一校”。一個老師的學校,只能採用複式教學。30多年來,從壟坑村學點走出了一批又一批學生到楓株湖庫區外面學校就讀,大都受到所在學校和老師的好評,我就是上個世紀80年代末期從楓株湖畔的壟坑村學點到新橋小學就讀高年級直到讀完中學乃至邁進大學門檻的首位學子。
故鄉門前的那個池塘母親教我叫印塘。她的上游水是來自壩塘和水田的匯合。故鄉門前的那個池塘水流往楓株湖水庫。,兩眼含霜,有風吹過,寒依然。閉上眼簾,記不起你完整的笑容,千年紅塵,就在這一刻泛起綿綿情愁,我的世界開始下雪……反手琵琶語,弦月滿西樓,絨雪沾衣袖。楓株湖水庫的水流在家鄉隔壁村交匯,然後流出楓株湖水庫閘門匯入信江下游,全長不足3公里。我還記得那時候老家的冬天,天總是那麼寒冷而溫暖。溫度很低、衣裳很破,一件短短的棉衣,就嫁接了冬風與春雨。即使是棉衣,還是鄰家大姐不能穿後留下的。那時的冷,被我們屋後雪地捕雀的收穫沖得很淡很淡。那時的冷,被我們爺爺奶奶的故事烘烤得像火爐裡面的木炭一樣,閃著暖暖的桔紅的光。有時,不遠處還會傳來爆米花的脆響,這暖暖的聲音,勾引著我們內心深處一直按捺著渴望。是的,爆米花的脆響,鄉下只在寒冬臘月有。在這脆響的後面,會有一個暖暖的夜晚,鄰里家人,圍在一張桌子邊上,用粉的紅的黃的各色四方紙,包裝著脆脆的米糕。總會記起做米糕的隔壁師傅,用勺子在煮沸鍋裡,舀出成線的蔗糖,動作熟稔得像收割秋天稻子的鐮刀。看著這流動的糖線,感覺口中的液體似乎在洶湧,不可抑制。屋子很小,熱氣彌漫,燈光昏黃,而笑聲很容易就沖出了有冰淩的屋簷,消散在門前那條鋪滿白雪,掩隱在竹林邊上的小路。那時候,我經常和三弟一起在睡覺前講著一年不多的收成,想像著來年的豐收。
我至今還依稀地記得我的啟蒙老師張瑞福一人身兼校長、教師、炊事員、保姆、維修工等工作,每天來不來上課,上多少課,並沒有人監督他,然而他從未因此放鬆自己一天。後來工作壓力實在太大了,他又動員妻子一起來守著這個教學點,守著壟坑這塊文化高地。一個老師的學校,只能採用複式教學。張老師在培養孩子們的自學能力、動手能力、思維能力方面摸索出了一套複式教學經驗。我記得張老師說過,要教好孩子,光有激情是不夠的,更需要潛心鑽研教學。複式教學有它自身的規律,教學中,張老師注意發揮小助手的作用,充分發揮學生學習的主動性,讓學生成為學習的主人,同時還摸索出了一套以練為主的教學方法。張老師著重在“備時間、備教具、備練習”上下功夫,在學科的穿插、學生座位編排上,課堂動靜照應、教學內容轉換銜接上,都事先周密策劃安排。
我的啟蒙老師張瑞福一直擔任楓株湖庫區教育教學工作,30多年來,他既精心教學,又潛心育人。在這個庫區深處的孩子,有相當一部分是留守兒童,父母都在外務工,他們跟隨爺爺奶奶輩生活,受著隔代的家庭教育。爺輩們對寶貝兒要麼呵護備至溺愛有加,要麼簡單粗暴大加責駡,這種畸形教育加劇了孩子的任性和驕橫,要教育好他們並非易事。張豪傑就是父母外出打工隨奶奶生活的一個孩子。他奶奶是個文盲,不懂教育,什麼事都由著他。他經常遲到,經常與同學吵架,考試從來不及格,怎麼教育效果都不明顯。在反復家訪後,張老師讓張豪傑跟他一起生活,他像對自己的孩子一樣,與他談心,發現他犯了錯,就及時指出耐心教育,發現他的點滴進步,就大力肯定及時鼓勵......這種樸實的方法讓孩子感受到了他的關心,這種真誠的態度讓孩子明白了他的苦心。看到老師艱難的家境,聽著老師善意的教誨,理解老師“望生成龍”的期盼,這位昔日的調皮大王終於轉變成了一個德才兼備的好學生。如今由於交通的便利,老家的村學點已經取消了,轉為公辦編制的張老師也退休了,故鄉的孩子已經跟隨父母或者親戚去縣城或者隔壁村讀書去了。風從那寬廣無邊的楓株湖中間吹來,撩起正屈身幫孩子系鞋帶的張老師白髮,像一首歌,唱在我的心裡,環繞著張老師的那句話:今天我在壟坑村生活,明天我還會在壟坑村生活……如今,汽車有了,而回老家的路卻陌生了。空調有了,一陣風來,卻冷得無以禦寒。真的,只是一陣淅淅瀝瀝的雨聲,冬天就匆匆地來了。
- Dec 12 Sat 2015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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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花事
深冬午後,閑來,泡一杯茉莉花茶,並加了幾顆枸杞。只見花和枸杞,在水中翻滾著,漸漸舒活起來,那白的花瓣和紅的果實輝映著,煞是好看,仿佛是開在杯子裡的春天。心裡生出滿滿的歡喜,手捧著杯子,不舍去喝。踩著碎碎的感傷,兩眼含霜,有風吹過,寒依然。閉上眼簾,記不起你完整的笑容。,千年紅塵真是喜歡花啊!此時的思緒已飄到故鄉去了,想念那小院,和小院一季一季開的花事。
我是有小院情結的人,字裡行間,都透露出,對擁有一個小小庭院的渴望。因我想在小院裡種花種草,無事時,看一院的花草,多美。現在的新居,買它時就是看中它前後有兩個陽臺,可以稍稍滿足我養花草的欲望。後來也買了一溜的花盆擺著,養起花草來。但總覺得冷冰冰的,因它缺少一方天空,一縷清風,一片閑雲,還有一縷泥土的香氣。我知道,我是想念故鄉那一方小小庭院。
故鄉老屋,就有個小小庭院,不過極其簡陋,父親只用竹籬笆把它圍起來,雞們可以隨意出入,可並不影響我對它的喜愛。小院是依田而建的,沿著田埂長著幾棵小槐樹,還有一棵杏樹,形成一個樹牆,夏天這一方牆是綠色的。每年小院,最早開的花,當屬杏花。過好春節,不經意間,那棵杏樹就滿樹開花了。遠遠望去,一朵朵粉色的花朵,經風一吹,像極了蝶兒在枝頭振翅,綻放的花蕊,極致而鮮活,醉了眼眸。杏花含苞待放時,朵朵豔紅,隨著花瓣的伸展,色彩油濃漸漸轉淡,到謝落時就成雪白一片了。有詩雲:道白非真白,言紅不若紅。請君紅白外,別眼看天工。便是對杏花顏色的最好寫意。
真是喜歡那一樹杏花啊,有人說喜歡杏花的女子,外表柔弱,害羞,但內心蘊含著靈敏思維和無比堅強的心,能經得起風浪,也許我就是這樣一個女子。雖然從小被寵著長大的,但成家後,堅強面對生活,從不氣妥,你從我的臉上只看到微笑和恬靜,努力活成一朵花的模樣。偶然間讀過這樣一首詩:小樓昨夜聽風雨,小巷明朝賣杏花。覺得古人真是浪漫,杏花也可去賣。那時,看那一樹杏花,一朵朵,一片片,花落滿肩,香氣纏繞,真是美極了。歲月,留不住春,留不住青春年少,那就留那一樹杏花,入詩,入夢,入畫吧。
院子正中,壘了個土花壇,栽了一株梔子花樹,那棵梔子花樹,大約一米多高。一到五月份便陸續開放,一直要開到八月份。家鄉,幾乎戶戶都栽梔子花樹,可見人們對梔子花的喜愛。梔子花,又名,黃梔子,或山梔子,還分大梔,小梔。我們老家種植的都是大梔,開出的花朵大而潔白。我在上海,也見過路邊綠化帶裡的小梔,小梔植被矮小,開出的花也小,不怎麼喜歡。終究喜歡自家小院開的,大朵大朵梔子花,色澤白皙,美麗動人。那花瓣摸起來,細膩滑潤。那時鄉間,不管大姑娘,小媳婦,還是老奶奶,都愛戴梔子花。或別於胸前,或戴於發暨,人走過,留下一片香氣。古人賣杏花,我沒見過。可我們這裡人,是賣梔子花的。每到梔子花開時,便有老奶奶,在早上摘下還含著露水的梔子花,到街上去賣。那些單位的女子看見了,肯定會買的。寫到這,仿佛聞到梔子花的香味了,香香甜甜真好聞。梔子花的花語,期待愛情,後來經常在別人的文章,看到寫梔子花的心事,那是寫對愛情的嚮往吧。還聽過一首歌《梔子花開》,唱得是對那年,那月,那青春,那美好初戀的懷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