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60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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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我離開蒲江,告別了10年的蒲江生活和工作。懵然回首,飛逝的十年,去時年青力壯,離開已經是人到中年,我把青春和熱血飛灑在了這片土地,但我贏得了全國勞模的榮耀!我們幫扶過的白雲鄉困難戶,為他修建的瓦房和她迎娶的新娘。他們的孩子也應該有很大了吧?我還記得長秋山上,我們幫助修建的公路和村委會辦公室,村民設的酒宴。他們那裡的血疾蟲病還發生嗎?我還記得,那悠悠學子拿到錄取通知書時的燦爛笑臉。我幫助過的困難學生,已經為祖國貢獻力量了吧!

在蒲江,我揮灑了汗水,收穫了愛情和快樂。我犧牲了青春,但我贏得了尊重。我默默耕耘,收穫了事業的輝煌,很感歎,人生得意在蒲江啊!蒲江有我的痛苦和悲傷,辛勤的勞作,讓我染病而離,淚灑蒲河。也感歎,為什麼受傷的卻是我!

吃到故鄉的味道,我也很想再回到我的第二故鄉蒲江。有機會回去的話,一定去走一走那熟悉的的郵路,看一看我親手架設的光纜和移動基站,聽一聽白雲山上鷺鷥的鳴叫,喝一碗盧坪村老鄉自釀的老酒,在大興中學戴上紅領巾和孩子們一起歡唱,和成佳鄉的老鄉一起採茶...很想再見蒲江的老朋友,很想再去游一游美麗的石象湖,很想再吃一頓蒲江的農家飯,很想在吃一下那香脆的米花糖。很想,很想...

蒲江,我把青春獻給了你,留下了我堅實的腳步,你是我成長的熱土。你的一草一木,一山一水,都讓我難忘。

吃著蒲江的臘肉,品著蒲江的雀舌,想起蒲江的山水,故鄉遠在身外,味道品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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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亦醉人何必酒,書能香我不需花。”尋常的時光,醞一杯清茶,攬一冊古卷,淺品生活。

依戀著這樣閒適的冬天,心也漸漸地變得不是那麼浮躁了。好像此刻,只需要這片片輕薄的雪花相伴,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端坐著,遐想著,那清水煮茶究竟是一種怎樣的心境呢?踩著碎碎的感傷,兩眼含霜,有風吹過。寒依然,閉上眼簾,記不起你完整的笑容。千年紅塵,就在這一刻。泛起綿綿情愁,我的世界開始下雪……那尋常時光裡的一枕閑又是怎樣的情懷呢?

歲月的輪回交錯,季節的輾轉更迭,仿佛就是特定的過程。這一絲絲的冰冷之意,難道也是我曾幾何時許下的願?這紛飛的柔雪抑或許是歲月寄予我的一季纏綿?萬籟無聲,安詳沉寂。採擷一抹溫婉,留住一縷心安。

我們的計畫始終還是趕不上期間的變化。情感也要經歷很多的磨合,才可能會越來越濃。料想,是我們漸漸習慣了淡視雲卷雲舒,靜享花開花謝的恬淡感覺,才會去願意接受過去和現在的不如意。對於一個喜愛文字的人來說,時間或許也是最好的證明吧。時間可以讓感情沉澱,就像過了這麼久,我還是癡癡地戀著文字。

“一蓑煙雨任平生”的蘇子守著一份悠閒淡泊,卻終成集文學之大成東坡居士。雖然並不是很喜歡讀他的詞,但自己卻很喜歡他對於生活的那一份豁達,與他性情中的那一份樸素。

閒暇的日子裡,我也喜歡穿樸素的衣服,喜歡聽一首首樸素的歌曲,喜歡讀著一闕闕樸素的詩詞。淺淡裡,或許有相陪伴的,便是最好的,哪怕相伴的是一本書。看雪聽風的日子裡,用這樣的方法打發時間,也是比較安逸的。漸漸褪去了世俗的浮華,淡化了物質的欲望,求得一份淡然平和的心境。

喜歡樸素的朋友,有空來我簡陋的小屋坐坐,用一個普普通通的杯子,喝著不太名貴的茶。生活平淡,卻不粗陋,帶著幾分詩意,幾分滿足,幾分感激,迎接每天的陽光雨露。不需要羡慕別人的生活,也不用誇耀自己,平平凡凡,心安就好。

人活著總是在不斷成長的,只是活的心境不同。

就像文友春暖花開在她的文章中寫道:“也許人的心境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變淡,淡到一定程度,便會喜歡一些純淨的溫暖”。不管生活裡有多少的不堪,我們都要以平和的心態去面對,少一些無奈與感慨,多一份從容和淡然。寵辱不驚,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靜觀天上雲卷雲舒。把心放平,生活就是一泓平靜的水;把心放輕,人生就是一朵自在的雲。

淺淺的冬,淡淡的雪,仿佛季節更迭真的會影響到人的情懷,尤其是文人。我也總是會被一些微小的感動,不經意地打濕雙眼。透過字句所傳達出的意象,我總是想去尋覓那個寫文之人,揮筆時的情景。

圍爐看雪,品茗讀文,墨染丹心,淡淡的心境,濃濃的暖。或許這樣的景,這樣的情,也可以算作是歲月對人們的一種恩澤吧。生活也應該像冬日一樣,有冷也有暖,有繁也有簡。心韻悠悠,詩情盎然,這樣的美,沒得讓人心碎,讓人神傷。

人生的路,走走停停也是一種閒適,邊走邊看也是一種雅興,邊走邊忘也可算作是一種豁達。一個人,在任何時候,都無法蔔算自己的命運,參透宿命的玄機。於是,傷情歎流年,感慨頗多。

“風不定,人初靜”或許這也只是表面。一切事物看似那般平靜,卻時時刻刻都在運動中,轉眼間已到了慵懶的中午,簡單的用過餐之後,便習慣性地靜坐,與家人談談家常。冬日的人兒,也微微顯得幾分慵懶。畢竟,繁重的事兒,已經卸了一大堆,不算太忙。轉眼,一年又快到頭了,覺得生活有些匆匆了,匆匆裡又有幾分閑。或許是心性變了,變得沉穩,淡定了。

一直呆呆地處在小屋中,輕輕數落著一片片雪花,以清麗純純的小楷詩行為意,就這般無意地闖進年尾的末班車,又是一年飄雪迎新春。

隨著新年的到來,漸漸的,人們又開始忙碌起來。或許,對於自然規律,我們無法做出改變,但是清淺生活裡我們可以,擇一份閒適,隨清風來信,悟一段美眷年華。

一懷柔情,一句心語,一卷詩,一闕詞,一杯茗,我願這樣靜靜的度過冬日,感受冬季那緩緩的,閑閑的節奏。

茶醉不需酒,書香不需花,平凡時光處處閑。我也只願在這樣的季節裡沉醉,輕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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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既没有电影,又没有电视的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看戏算得上是农村人唯一的高雅的文艺生活了。那些年,几乎每个生产大队都有戏班子,但是远近闻名、唱得最好的要数安家洲(村名)的了。

我的姥姥家就住在安家洲。每到春节我们弟兄姊妹几个总是争着抢着要到姥姥家去拜年就是为了能看上几场大戏。踩著碎碎的感傷,兩眼含霜,有風吹過。寒依然,閉上眼簾,記不起你完整的笑容。千年紅塵,就在這一刻。泛起綿綿情愁,我的世界開始下雪……踩著碎碎的感傷。有一年,正月初二,天下着雨加雪,寒风刺骨,母亲让二哥瞒着我一人去姥姥家拜年了。我知道后,哭着喊着拼死拼活一脚水一脚泥硬是撵了去。到了姥姥家,我衣裤鞋袜全湿透了,手脚冻得像红萝卜。姥姥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唉,你妈也是的,让娃子们来看个戏呗,还让一个来不让一个来的。

距离戏开台的时间还早,我们草草地吃了饭,就和老表们扛着板凳随着人流朝戏场子涌去。

戏场子就在大队隔壁,姥姥家门前不远。露天的、很宽敞,能容纳几百千把号人。最显眼的是戏台,一人多高,用青砖和条石码的,很牢固,顶上搭了油布,两边砌了砖墙。离开台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戏场里的人群早挤得黑压压的。前面的坐椅子,后面的人站着,再后面的索性站着凳子上,戏场周围的树丫上还荡悠着三三两两的顽童。

安家洲从不拖台。一阵“咚呛—咚呛—咚咚呛”的锣鼓家什打过闹台。在悠扬的二胡、笛子声中,绛色平绒帷幕徐徐拉开,于是,仙境般的布景便显山露水了。

演的是样板戏《沙家浜》。演员上场了,粉了脸,化了妆,着了戏服,有模有样有板有眼的,很打眼。戏装、道具、布景都很到位,跟后来电影里的差不离。胡传魁的草包像惟妙惟肖,刁德一的奸诈阴险让人咬牙切齿,阿庆嫂在察言观色周旋应付,沙奶奶视新四军如亲人般……一会儿枪声大作,一会儿风平浪静;一会儿西皮流水,一会儿摇板慢板。所以,满场的老老少少都瞪大眼睛张着耳朵生怕放过了一句台词、一个动作、一个情节,连吃奶的娃儿也知趣地停止了哭闹。

安家洲的戏很有几分功底,《海港》《红灯记》《杜鹃山》《智取威虎山》《奇袭白虎团》等样板戏都会演。每年从腊月三十晚一直唱到初七八开工才压台,正月十五还得唱上两天,很多人几乎一场不落。说实话,那时候,我也不懂得什么演技,正应了那句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俗话。拿到现在来看,安家洲的戏也不掉价。除了字正腔圆,有招有式,认真投入外,演员的标致漂亮是无以伦比的。有几个演员是我的亲戚,回家卸了妆洗了油彩,一个个都是俏姐靓妹伟男子,因而,三乡五里的年轻人都愿意到安家洲看戏,以饱眼福。那时候,人们编了一段顺口溜:“安洲的戏,孙店(大队)的台,不看轩庄(大队)的崴崴崴”。

安家洲的戏的确迷人,它给我的童年带去了许多欢乐。直到现在,那一幕幕戏一场场景仍不时地在我的眼前过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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