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個不常看書的主,對那些喜歡看書寫點兒書評的人佩服得不行。若是能博覽群書,再有些作品出版,如果可以的話,還是個女的,那我會以近乎崇拜的姿態前去圍觀的。

寫作的人,或多或少帶著一些目的,要么娛人,要么娛己,有些的文字如同流彈,一不小心會被它誤傷。

這個世界上,除了文字,是沒有什麼人能讓我臣服的。對文字的圍觀,來自於對文學由來已久的迷戀。常常在文學的江湖里徘徊,欣賞那些文字功夫蓋世,****倜儻,狂浪不羈的浪子;對以文字做兵器,字裡行間飛舞著繡花針、柳葉刀的女子,若是再能笙歌散後獨上高樓,在凝白殘月下望盡天涯,我想我會陷入花痴般的迷醉。

站在人群裡圍觀,本不需要設防的。看一介書生,如刀劍一樣的文字快意恩仇,觀風花女子笑書倚風雨,飛雪連天射白鹿,愛了,演繹一場珠聯壁合的故事,恨了,刀光劍影,戳得七竅流血。愛恨情仇是他們的事,本與圍觀的人無關,可偏偏這小女子透著閃亮白光的文字灼痛了我的眼。

與剛讀完的杜拉斯,薩岡相比,她是個可以忽略不計的文學女人。她好幾本書已經陸續出版,我用兩個晚上看完了其中一部,卻不由自主地迷離在那種情緒裡。

她年輕漂亮,依靠寫作天賦,跳槽於各大紙媒之間,也許是骨子裡不安定的因素,她一直在離開,一直在搬家,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一直在告別,從一個男人到另一個人身邊。

她愛過無家可歸的徒步旅行家,愛他結實的肌肉,古銅色的身體,甚至愛他身上的撲撲風塵,但他不能給她一個安定的家,他們彼此累了,就分了手。她愛上過一個賊,一個為維持她的生計不惜去偷車的賊,賊進了監獄,她流掉他的孩子,和過去做一個徹底了斷。她還愛上過一個口口聲聲喚她“寶貝”的有婦之夫,當那悍婦找上門來揪著她的頭髮扇她耳光的時候,那個男人猥瑣成裝聾作啞的孫子。從此,她對愛情絕望了。

感覺得到,當她寫出那些冰冷文字的時候,內心極度渴望溫暖。她把自己愛過的男人編織成故事,把潮濕的記憶凝結成文字,一點點撕碎,一點點遺忘。就在她對愛情不抱任何幻想的時候,幸福來敲門。

也許幸福來得太遲,她每天都迷戀在****的歡愉之中,她確信她身體里分泌的潮濕是她的眼淚,她吝嗇到不肯對愛他的男人說出與愛有關的句子。

安妮寶貝說:“我不相信愛情,可是卻離不開它。”她也是如此,她怕失去這個愛她的男人,怕再愛,怕告別,她只想抱緊他,習慣地將指尖嵌入對方的肉裡,讓這個疼愛她的男人填滿身體裡的空洞。如此這般,她不願說愛,她飲鴆止渴,愛成了她生命裡的毒藥。

其實,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不快樂,或許她們是害怕寂寞的緣故。村上說:“最寂寞,就是在人群中依然寂寞。”愛過,傷過,成全了,痛了,到頭來還是要轉身離去。最後,只剩下了自己,寫著文字唱著歌,再也不提起過去,只能偷偷的想念,牽掛,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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